第七码头
风里有铁锈与海盐的味道,码头钟停在二十三点十七分。
陆澄:另一只钟呢?
守夜人:仓库那只停在二十三点零四分。
陆澄在事故清单上写下第一个问号。
没有船的航迹
港务室里,夜航记录少了紧挨着的一整页。
陆澄:缺页的位置正好是回声号离港的时间。
管理员:那晚的浪太大,谁都没看清。
她摸了摸记录本的订线,发现纸页是被刀整齐割走的。
第三个时间
潜水员交来一只损坏的腕表,表针指向二十二点五十九分。
潜水员:表是在岸上捡到的,不是海底。
陆澄:那么先别急着把它算进沉船证据。
三只时钟记录的也许不是同一件事。